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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落在床上。

    陈洁猛地睁开眼，看了一眼窗外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，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哎呀！都这么晚了！”

    她慌慌张张地坐起来，被子从身上滑落，露出光洁的肩膀和胸前那两团挺翘的软肉。晨光落在上面，白得晃眼。

    她转头看见刘向阳还闭着眼，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：“都怪你！”

    刘向阳睁开眼，就看到陈洁正坐在那儿，被子滑到腰际，上半身完全露着，晨光照在她身上，胸前那挺翘的两团肉随着呼吸轻轻颤着。

    “昨晚上是谁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？我都怕你受伤，想让你歇会儿，你还不让。”

    陈洁脸一红，拍掉他的手，“那我不管，反正是你害我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就要下床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往床边的地上看去，地板上空空如野，什么也没有，她又往四周看了一圈，还是没有，“向阳，我内裤呢？”

    刘向阳靠在床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昨晚不是都扔外屋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洁愣了一下，想起昨晚从厨房到卧室一路丢的衣服，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她瞪了他一眼，光着身子站起来，晨光把她全身都照得清清楚楚——细腰、圆臀、修长的腿，还有那两团随着动作而晃晃悠悠的丰满。

    她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，从里面拿出新的内裤和肚兜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，抿着嘴唇弯下腰，把脚伸进去，慢慢往上拉，弯腰的时候，那两团垂下来，在晨光里晃的刺眼，她直起身，手指勾着内裤边缘，慢慢提到腰上，动作故意放得很慢。

    等把内裤穿上，她抖开那块红色的布料，套上脖子，手绕到后面系带子，系带子的时候，胸口往前挺着，那两团肉被肚兜遮住大半，但边缘若隐若现，她系好带子，转过身让他看，又转回来，对着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刘向阳眼睛都直了，他掀开被子，直接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陈洁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你、你干嘛？我要迟到了！”

    刘向阳看着她，眼睛里还有火，陈洁赶紧抓起一件的衣服套上，穿好裤子，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跑。

    跑到卧室门口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脸红红的，嘴角翘着：“早饭你自己想办法吧，我就不给你做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但是你要记得吃了早饭再回村，别饿坏了。”说完，她笑着跑出去了。

    刘向阳靠在床头，等陈洁走了，刘向阳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被子还带着她的温度，枕头上残留着她头发的香味，他闭着眼躺了几分钟，才慢悠悠地坐起来。

    洗漱完，他推着车出了巷子，街口的早点摊还开着，他买了两个馒头一碗豆浆，边骑边吃。

    骑到城外，他把自行车拐进一片小树林，四下看了看，没人，他心念一动，摩托车从空间里落出来，稳稳当当落在地上。他把自行车收进去，跨上摩托，一脚踹着火。

    摩托车轰鸣一声，窜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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